肖风给创业者毕业演讲:越过鸿沟,回到原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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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金融基础设施的应用与影响

随着这套基础设施的普及,诞生了如 PayFi 这样的支付应用。2024年,基于稳定币的支付与清算总额达到16.16万亿美元,完全绕过了传统银行系统和 SWIFT 网络。在这方面,中国是最大受益者之一。我们的跨境贸易中,越来越多的支付结算已转向这套新系统,助力商品销售走向全球。

金融基础设施指的是一整套制度安排,包括法律、会计准则等,旨在维护金融稳定,服务公共利益。其技术层面涉及硬件与系统安全。而“金融市场基础设施”则是其子集,主要包括资金的支付、清算、结算三大环节。

支付如刷银行卡,首先验证账户是否有余额。

清算若有余额,则冻结待支付金额。

结算完成资金在不同银行或账户之间的实际划转。

以太坊在2016年的一起安全事故就是因为智能合约未妥善处理清算流程,导致用户反复提取资产,造成约6000万美元损失。这一事件凸显了清算机制的重要性。中国的外汇交易中心、清算所、结算中心等机构,正是传统金融市场基础设施的代表。它们保障了不同类型交易的支付和结算。

与传统金融系统相比,新金融基础设施在技术架构、参与方和结算单位上都发生了重大变化。其核心基于区块链,使用比特币、ETH 和稳定币作为交易媒介,完全去除中介机构,实现去信任和点对点高效交易。

在旧系统中,从上海向美国汇款可能需要数天乃至数周;而通过区块链稳定币,几秒钟即可到账。例如,笔者本人近期从香港汇款至上海,竟一个月后才确认失败,而若使用稳定币,可能十秒钟就完成。

如此效率与成本差距,难道不值得我们重新思考金融体系的变革方向吗?虽然去中心化的区块链系统绕过了 SWIFT,美国政府仍选择支持美元稳定币的发展。特朗普已明确要求国会在2025年8月前通过美元稳定币相关立法。美国的底线是:可以绕过 SWIFT,但不要绕过美元。如果这套新系统连美元都绕过了,美国将彻底失去全球金融主导权。

特朗普的总统顾问曾表示,美国政府当前最希望推进的事情,并非比特币战略储备,尽管后者同样重要。优先事项是推动美元稳定币的立法。美国必须确保,在新一代金融基础设施中,美元仍是主要的支付和结算工具。如果美元失去这一地位,美国将面临根本性风险。

回顾历史,为让全球接受美元,美国在二战后通过布雷顿森林体系将美元与黄金挂钩,其他国家货币再与美元挂钩,从而确立了美元的全球货币地位。随着体系崩溃,美国推动形成欧洲美元市场和“石油美元”体系,使大宗商品结算货币统一为美元,为美元打造了全球应用场景。如今,美元正进入第三阶段的演进:代币化。美国政府试图确保“代币化美元”在未来的全球金融基础设施中占据核心地位,这对国家利益的意义远高于比特币储备。

当前,数字货币体系正在快速发展,包括原生加密货币(如比特币)、数字孪生稳定币(如USDT、USDC)等,它们代表了货币形态从贵金属、纸币、电子货币向加密资产的演进。

加密货币可分为两类:一是由国家央行推动的CBDC(央行数字货币),属于M0(基础货币);二是市场主导的稳定币,属于M2(广义货币),是机构基于央行基础货币进行信用扩张后创造的货币。我们日常使用的银行存款、理财产品、货币基金等,都是M2范畴,属银行负债,而非央行资产。例如,在中国,银行只保障50万元以内的存款;在美国,限额为50万美元。存款超出部分,银行若倒闭将无法保障。

在金融系统中,M0、M1、M2各自承担不同职能,彼此不可替代。央行数字货币很难取代M2层级的货币,不适用于所有消费场景。美国深知这一点,因此明确表示不会发行CBDC。特朗普竞选时曾承诺,在其任内不会允许美联储发行央行数字货币。美联储也公开表态不考虑发行该类货币。

原因很明确:央行数字货币可能导致国家对支付数据的全面掌控,损害用户隐私。例如,如果美元数字货币被用于香港、新加坡或日本的支付,美联储可能获取交易数据,这在国际上难以接受。除非通过强制手段推行,否则难以落地。美国清楚其局限,因此转向支持由市场发行、锚定美元的稳定币。

RWA(现实世界资产)代币化也属于M2范畴,例如在香港发行的美元货币基金代币。其本质是基于主权货币的信用创造,由银行等金融机构发行,仍属银行负债。

新一代支付与结算系统的核心不仅是货币形态创新,还包括资产发行模式的演进。从“黄金美元”到“石油美元”,再到如今的“代币化美元”,每一轮演进都加强了美元的全球影响力。

值得一提的是,中国曾一度掌握全球比特币挖矿70%的份额,这意味着比特币曾是“Made in China”的货币。但由于监管原因,中国主动放弃了这一战略资源,让位于美国。从行业角度看,未必是坏事,但从国家利益出发,这是重大损失。

AI的发展也为新金融系统提供了明确需求。若未来全球数百亿设备能在无人工参与下创造GDP,它们之间的支付和结算需依赖可编程货币。传统银行系统难以支持机器对机器的自动支付,而基于区块链和智能合约的系统具备这一能力,目前尚无更优解。在此基础上,新的资产发行体系也正在构建中。新一代工业革命呼唤与之匹配的金融革命,即支付结算系统与资产代币化的全面升级。当前主要的五类代币资产包括:

支付型代币如USDT、USDC,锚定法币,用于日常支付结算。未来还将出现港币、日元、欧元等稳定币。

储备型代币如比特币,正从风险资产向战略储备资产转变。美国已有多个州立法将比特币纳入州政府资产储备,从家庭资产、企业现金管理,正演进为国家战略储备。

《货币金字塔》一书曾预测,比特币未来将成为各国央行的储备资产。理由很简单:对30岁以下的数字原生一代而言,比特币的吸引力已经超过黄金。这本书对如今七八十岁的央行行长和财政部长们直言——你们终将退出历史舞台,而那些从小接触数字世界的年轻人终将接任你们的位置,他们更有可能将比特币纳入国家储备。趋势不可逆转,个人意志无法抗衡时代洪流。

令人惊讶的是,这一趋势的开启者并非数字原生一代,而是一位80岁的老人——特朗普。这一现实反而印证了“形势比人强”的判断。原以为只有年轻人才会推动变革,结果却由一位老者先行实践。

目前,比特币作为储备型资产的趋势已初现端倪。近期市场波动中,绝大多数加密资产大幅下跌,但比特币的跌幅相对较小。原因在于,大部分加密币仍被视为“风险资产”,而比特币正在从风险资产逐步转化为“信用资产”。

信用资产的核心作用是对冲法币滥发。例如黄金,长期被全球视为价值储存手段,近年来价格逆势上涨。美股、美债纷纷下跌,而黄金和比特币却表现坚挺,表明比特币正在逐步具备信用资产特征。预计在未来一年内,比特币将完成从风险资产向信用资产的全面转变。

目前比特币市值不足2万亿美元,而黄金超过20万亿美元。若比特币最终达到黄金的市值水平,无论是五年还是十年,对投资人而言都是巨大机会。

至于以太坊(ETH),它仍属于功能型代币。它的价值取决于其生态中的实际应用,只有在应用大规模爆发时,ETH才有显著上涨空间。与比特币有望成为“数字黄金”不同,ETH无法成为信用资产,但作为功能型资产,其前景依然广阔。

关于功能型资产的成长路径,可以参考硅谷30年前的经典著作《跨越鸿沟》。书中指出,所有高科技产品的用户成长路径可分五个阶段:

技术极客阶段:由技术极客创造产品。以中本聪、Vitalik为例,比特币和以太坊最初由他们从零开始创造。

技术爱好者阶段早期用户不追求立刻的实际应用,只因热爱新技术。比如2015年,Vitalik来上海时,尽管以太坊主网尚未上线,万向区块链仍投资其50万美元。

实用主义者阶段大众用户开始关注技术是否能真正带来价值,是否解决实际问题。这是产品生死攸关的“鸿沟”期,80%的项目会在此阶段失败。

后知后觉者阶段看到他人受益后才跟进使用,占用户群体的大多数。这一阶段门槛较低,但前提是必须跨过“实用主义者鸿沟”。

拒绝者阶段始终拒绝新技术的“传统派”。他们偏好稳定、怀旧生活方式,不接受新事物,不必强行转化。

能从第三、第四阶段中获取用户并变现的项目,就具备了可持续发展的基础。此外,还有两类资产值得关注:

证券型Token例如RWA(现实世界资产代币化),本质上是证券投资工具的数字化,必须遵循证券监管规则。无视监管,终将面临法律风险。

Meme币如特朗普推出的Meme币,面向的用户是以娱乐为目的的投机者,类似拉斯维加斯的赌场。虽然以“玩乐”为主,但同样存在真实用户和市场需求,属于独立的资产类别。

总结来看,新一代资产体系中,Token主要分为五类:储备型、功能型、信用型、证券型、娱乐型。搞清楚自身项目属于哪一类,有助于更准确地判断其发展路径与监管要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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